闻风递上一个胭脂盒大小的瓷盒,荔兰接过打开,只见里头装着白色的莹润膏体,还若有若无地散出清凉之味。
荔兰下意识问:“这是药膏?”
闻风也是迷茫:“我也不知,公子并未多言,只说交给崔姑娘。”
荔兰将瓷盒合上,看向崔宜萝,得到眼神示意后将瓷盒妥帖收好。
崔宜萝唇角轻轻上扬。还真一如既往地是个端方君子,将人伤了就立刻送了药膏来。这药膏是做何用的再明显不过,是以他才未告诉闻风药膏用途。
不过……
“表哥可是还在老夫人院子里?”
闻风脸色迅速变得为难,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:“公子现下在玉竹院歇着呢。”
既回了玉竹院,必定是已和老夫人就婚事谈出了结果,他未派闻风告知她,显然是想自己亲口告诉她。
那他为何不来?
闻风话语含糊,像在遮掩什么,崔宜萝直觉其中有古怪。
“表哥眼下可方便?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这……崔姑娘,公子尚有公务,不若由属下转交字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