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忙安慰道:“姨母,您言重了。只是中途下了雨,我和表哥避了雨这才耽误了时辰。”
说着转眸看向江昀谨,含着秋水的一双眼睛满是恳求。
但几乎是崔宜萝刚递来眼神,他就别过眼避开了对视,动作果断。
这是不肯帮她了。
面对兰蕙愧疚的神情,崔宜萝心里不忍,毕竟这个世上只有兰蕙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。在崔宜萝眼里,她唯一的血亲只有兰蕙。
她正要开口再安慰,却听身旁男人低低嗯了声,声线如山间清泉凌凌流过:“表妹所言属实,婶母不必担心。”
崔宜萝双眼弯如映在江水里的月牙,对他无声地道:谢谢表哥。
不出所料的,江昀谨没理她。
这时身后几人也跟了上来,仆从举着火把,瞬时将这一小块地方照得通明。
江昀谨衣裳是素洁的白,火光一照,衣裳正面溅上的鲜血就更加刺目。江明训见大哥衣裳上全是血,惊声道:“大哥,你和刺客交手了?”
姨父江闻转眼一看,也是惊呼出声,“慎之,你……”
在众人眼中,江昀谨从小知礼懂事,长大后更是惊才绝艳,光风霁月,如白玉一般无暇。江闻几人不是不知道他练武,但真正见到他杀人沾了血的样子,还是惊吓难掩,仿佛犯下了欺师灭祖的大罪。
江昀谨眼底暗沉,轻轻嗯了一声,并不打算和江闻几人解释。
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,但这事若传到祖母耳里,他免不了一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