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瞬间,她又恢复为平静的神情,利落将匕首收鞘。
“原是云翊卫的大人,方才我以为是贼人,这才不慎伤了大人。误会一场。”
“误会?”男人掀起细长的眼眸,轻嘲一声:“你伤了我又下了药,耽误要案,该当何罪?”
崔宜萝眼底发冷。
云翊卫是皇帝亲自选拔的亲卫,直接听命于皇帝,为皇帝效力,其中权势可见一斑。而眼前这个男人虽未着官袍,但身上的玄衣便服也能看出他地位不低。
崔宜萝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丢给他:“解药。”
男人也不意外她的行为,脸上仍带着几分嘲讽。
见他服下,崔宜萝端起标致的笑容道:“方才大人说寻我帮忙,我亦很乐意能帮大人的忙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后,希望大人不记前嫌。”
男人恢复了力气,以剑抵地站了起来,看着崔宜萝镇定自若地转变态度,阴冷的神色下掠过一丝玩味。
他不置可否,转而说道:“
看到掌柜身边的婢女了吗?额头有颗小痣的那个。”
崔宜萝自幼记忆力过人,“记得。”
“想办法把人叫进来。”
崔宜萝旋即转身,男人本想再补充句那人性子狡诈,莫被她察觉了,但一想崔宜萝此人更加狡诈,多叮嘱也无必要。
崔宜萝吩咐荔兰:“说我想看些玉佩,请人挑些上来。”
她记得方才那个婢女一直负责端送首饰,从不经手端送果盘吃食,想来是掌柜的左膀右臂,玉佩比之满桌的首饰并不算贵重,又是她而非江昭月唤人,这等小事自不会惊动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