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多时,那婢女果然只身端着玉佩前来。
甫一入房,婢女便被男人点了哑穴擒住,她抬手反击向男人胸膛。
二人过了几招,但她显然不是男人对手,男人彻底制住她后从窗边离去。
从窗户跃下前,男人回头看了眼崔宜萝,阴沉墨眸中意味深长。
远远避在一旁的崔宜萝只回以淡笑。
直到人彻底离开,荔兰方脱了力瘫软在地,崔宜萝绷紧的身体也明显放松下来,但脸色仍是低沉如水。
“姑娘,怎么今日这般倒霉撞上了云翊卫!偏偏又将他当成了之前刺杀姑娘的贼人,这可怎么办?他日后不会报复姑娘吧?”
崔宜萝又想起男人离开前看来的那一眼,眼神晦涩道:“到底我帮了他,他若尚有几分信用,便不会明目张胆地为难我。”
荔兰闻言更是面露难色,跟云翊卫讲信用?
崔宜萝谨慎地吩咐:“今日之事你知我知,不可外传。”
荔兰惊魂未定地点点头:“是。”
毕竟除了地毯上留下的男人的几点血迹,整个房间毫无打斗痕迹,亦未惊动任何人。
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崔宜萝心却沉了下去。
她真实的一面暴露了,偏偏还是个她杀不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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