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,他似乎刻意不愿一次给够。
夏衫轻薄,体温很容易传导给对方。所过之处,皆是一簇簇细小火苗。
她撇开他的头:“别这样,会留下痕迹。”
碧绿色的宫装一旦重新束好领口,她又是那个恭谨沉静的近侍女官。
陈锦时收起唇齿,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委屈可怜,可惜都兰并看不见。
“阿姆,你想我了吗?”
“想的,”她声线冷静,但仍带着被亲吻后的软糯,“每时每刻。”
他低下头,想再次吻她的唇,却被她避开。
她推着他的肩膀坐下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她自己不愿脖颈处留痕,却想把他污染。
黑暗剥夺视觉,却让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他大腿肌肉瞬间地绷紧,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、近乎呜咽的抽气。
她忽然停住动作,抚摸着他的脸,俯视他,明明她才是看不见的那个,却像是把他全身上下扫视而过。
“时哥儿,阿姆许久没有夸过你了,对吗?”
她轻声唤他,如同蛊惑,气息交融时,他险些失态。
“让我看看你……你长得好乖。”
陈锦时浑身一颤,是,阿姆,你许久没有夸过我了。
她抚摸着他的喉结:“刚刚叫得真好听啊~”
她扶着他的肩,轻轻起伏,手精准地探入他绯色官袍地交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