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视线短暂交织,又分别散去,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
但,二人分别半载,短暂相拥后又各自赴会,难免思念得有些焦灼。
她看起来依旧低眉温顺,恭谨沉静。
她借更衣之故,仪态端庄地朝太后行了一礼,步履从容,退出了喧闹的大殿。
微凉的空气瞬间驱散殿内沉闷,都兰循着记忆,快步穿过一条回廊,走向御花园一座较为偏僻、常用于存放园艺工具的琉璃亭。
月光如水,洒在寂静的小径上。
她走至亭内站定,一只滚烫的手便摸过来,身后传来温热,一条软烟罗从头上罩下来,他在她脑后一系,她顿时陷入黑暗,感官放得无限大。
“唔!”都兰低呼一声,后背抵上柱子。
陈锦时喝了不少酒,身上裹着浓烈酒气。
都兰有些嫌他,却也推不开他。
男人胸大肉厚,她沉沉地倒进去,只能感受到熟悉的灼热呼吸喷在额顶,随后是耳尖、脖颈。
以及那双在夜里亮得惊人的眸子,正死死盯着她。
压抑许久的狂风暴雨,都兰很是期待。
“阿姆……”
都兰托起他的头,眼尾也满是欲色的红:“嗯?”
声音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微颤。
他没有回应她。
下一瞬,吻便落在她唇上。
细细感受,便能察觉软烟罗的布料并不厚实,隐约能透进些许月光,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。
她大约看清了他闭着的眼,微蹙的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