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好的坏的都给了,红脸白脸都唱了。
“好,好一个谢清樾!好一个陈锦时!”
“来人,把谢家人都给朕抓起来,朕要等谢清樾一个答复。”
内侍慌忙跪地:“皇上,谢家几位长老在朝堂上声势颇高,动不得啊!”
“谢家朕动不得,那就把陈家人给朕抓了!”
“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,怒火冲昏了头脑,还怎么掌控全局?”
不知何时,都兰出现在他身后,面容一如既往地平和温柔,身上反而多了反客为主地姿态。
玄澈回头,怒极反笑:“都兰,朕小看你了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都兰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医,何德何能玩弄陛下。”
“你们这是在造反!是叛国!陈锦时是朕的进士!谢清樾是朕的臣子!”他的手指戳到她的鼻尖,“朕是不是该砍你们的头?”
都兰轻轻摇头:“皇上,不能。”
她的话语令他逐渐平静,这些年他上位以后,失了初心。
原本想拉拢楼烦,也不过是为了促进边境军民相助,他便能更好地掌握北境战事,不知从何时起,他渐渐起了收服他们的心思。
如今楼烦王是苏赫,从前平平无奇、声名不显,管理着一个小部落的苏赫,不难想到陈谢二人拥他上位的缘由。
苏赫是陈锦时的老丈人,是都兰的父亲,有他在,玄澈若还想请求楼烦助力,便不能动都兰和陈锦时,相反,若他回到初心,友好相待,陈锦时就是他的臣子,为他所用的臣子。
动不了谢家,不能动陈家,更不能莫名向楼烦王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