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驯服她?呵!
玄澈狠狠攥住她的手腕,那双向来沉静含威的眸子此刻赤红,翻涌着暴戾。
那层温文尔雅的君子皮囊被彻底撕碎,露出底色。
“朕现在就让你看看,朕给不给得起!”
他期待着她的眉眼染上慌乱,可惜仰起的脸上,眼神依旧是那片冻湖。
“陛下,男女之事并非用力便能使女子得到欢愉,有时候,光有力气是不够的,只会伤了自己,徒惹人笑话。”
她似乎毫不畏惧他要用强,但只反复提醒他一点,他若是令她不舒服了,她会嘲讽他,就算是要来,也学些技巧再来。
如今这一幕,陈锦时在走前未尝没有想到。
他之所以还是走了,一则,皇命不可违;二则,她有火铳在手,关键时候,顺从还是要他的命,选择权在她手里;三则,陈锦时虽有占有欲,却并不把“忠贞”二字套在她身上,若她选择顺从,定有她的道理。
阿姆做什么都有阿姆的道理。
陈锦时可以哭泣,可以埋怨,但是不能阻挠。
时
机终于在一个午后降临。
边境八百里加急军报传入宫中,楼烦局势突变。
几大部族非但没有顺利归顺,反而联合西域车师国兵马,陈兵边境,态度强硬地要求朝廷停止迫顺,恢复平等互市,根据密报,陈锦时和谢清樾两个带兵拥了答兰部落首领苏赫为楼烦王。
消息传来,一向脾气温和的玄澈在御书房砸碎了一方上好的端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