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皆有一种情结,女人用了他的帮助,依靠了他的“胸膛”,便会被他一定程度“据为己有”。
正如皇上说:“朕很欣慰。”
那么一个女人要彻底拒绝一个男人,首先要杜绝他的所有帮助和资源。
而都兰没有做到,她用了他的玉佩。
一个女人一旦向一个男人索求了一点帮助,释放出了一点自己的脆弱,也是给对方留可能性的一种方式。
好在她如今已为人妻,皇上无法再将她“据为己有”,也绝无“可能性”。
“皇上,当时事急从权,并非都兰本意,若有僭越,都兰愿意受罚。”
玄澈目光落在她脖颈上,语气倒不显得咄咄逼人:“朕知道,那权,是朕给你的,自然是随你用。”反倒有些宠溺的意味。
都兰脊背绷得更紧,轻轻闭上眼,她怕的就是他这样回
话,倒不如惩罚她一回,好把两人之间划分得清清白白。
那玉佩是当初走前,玄澈给她,目的只为保她一路安全到家,有人护送,不必为钱财发愁,遇到任何困难都可向当地官员求助,这也是皇上唯一许可过的用法。
皇上脸上始终带着笑意,好似对一切游刃有余,都兰不敢抬头。
太后蹙眉张口:“好了,今日是来玩的,哪能总揪着旧事说?都兰,快起来。”
都兰终于起身,刚站稳,太监捧着章程进来:“启禀陛下、太后,几位王爷都到了,请陛下示下是否开赛。”
玄澈起身,目光扫过都兰:“走吧,都兰,今日你负责给朕传球。”
皇上是在命令她,并不是在询问她。
都兰没敢多问多说,无法拒绝,只能应声:“遵陛下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