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兰跪地行了礼,便问:“太后押的队伍里还有谁?”
“有皇上,还有几位王爷,先歇会儿,等他们到了,便开始。”
都兰刚要应声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转头见玄澈骑着匹白马过来,四年不见,他长相冷厉了许多。
少了几分少年气的温润,多了几分帝王家的威严。
玄澈的白马停在帐前,翻身下马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他先对着太后行礼,待直起身,视线才落到都兰身上。
她已跪地俯首:“皇上金安。”
“都兰,别来无恙。”
“托陛下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玄澈在高位坐下,忽然一笑:“朕还以为,你一直生着朕的气呢。”
此话暧昧,都兰故作镇定。
“不敢。”
她故作卑躬屈膝和疏远,玄澈又是一笑。
“朕很欣慰,都兰,当年朕逼你离开一事,如今再次相见,朕亦反思不少。”
都兰垂着头,长睫掩住眼底情绪。皇上如今这样说话,皆因她当时动用他玉佩一事。
不是不可以用,而是,一旦用了,情分便会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