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见她不吭声,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,动作放得极慢。
沈樱双手攀上他的肩:“回去以后,我得去看看你父亲。”
陈锦时牵住她的手:“是该去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伏在她的身体上方,鼻息间全是彼此的气味,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。两人也不是头一回这样收敛着,极致深入地抵入,却全然不能肆意。都兰习惯性地咬住下唇,伏在他胸口。
苏赫又翻了个身,炕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陈锦时再次顿住。
都兰嫌他怕这怕那的,索性把他推下去,压在身下。
小时候她听见牧仁和图雅把一家人的炕晃得嘎吱乱响,也不过是盖过脑袋睡过去。
陈锦时仰视着她,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,腰肢柔软而灵活。
他的瞳孔开始涣散起来,她真是神女。
后来,听到苏赫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不知醒没醒,但掩过被子继续睡了过去。
都兰的发丝垂落在他脸颊,一下一下地扫过。
他抬手想扶她的腰,就被她轻轻按住手背。
她俯身,唇瓣离他的眉眼不过寸许,呼吸拂过他的鼻尖,痒得他喉结轻轻滚动。
房顶的积雪偶尔滑落,“簌簌”声混着苏赫的呓语。
借着月光银辉,他看见她睫毛轻轻颤动,红唇微微张起,溢出喘哼。
他轻轻喟叹,心甘情愿被她掌控所有。
但有时候,她意识到他已经完全长大,也到了她不能掌控的地步。
她伏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