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她跟前,双膝跪地。
“都兰,”他双手捧着那根用牛皮编织的鞭子,举过头顶,眼神里是极致的虔诚,极致的炽热,“我想上炕。”
都兰打量他的上半身躯干,被谢清樾击打的痕迹还在胸口上横七竖八的亘着,几月过去,在暖光下呈现浅淡的粉色。
她微微仰起头,命令他,声音不容置疑:“陈锦时,现在叫我阿姆。”
他凑近她,浑身滚烫,刚刚还是进犯的气势,然后俯身把头埋下,在她温暖的腹窝里,像小时候一般依恋的,带着点颤:“阿姆。”
……
第66章
烛火渐弱,只剩一点暖光映在帐幔上,软乎乎的暖意。
陈锦时难以形容那种感觉。
与她躺在一个被窝里,头枕在她的腿弯里,那是一种多么沉稳踏实的爱意。
鼻尖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。
他的呼吸温热,拂过她的小腹。
都兰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梳理着。
他的头发比在金陵时硬了些,他的皮肤比小时候粗糙了些。
他身上的一切变化都是那样明显。
从不驯到温顺,偶尔还是会露出獠牙,但他奉上鞭子,以便她随时教训他的越界。
帐外的风偶尔掠过,带着草原的凉意,帐内却暖得像盛着一汪温水,把两人裹在里面。
她一只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牛皮鞭子,没有说话,只是用鞭梢轻轻划过他的脊背,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