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随便你吧。”
苏赫一笑:“唉!好女婿!好女婿就是要大气!”
陈锦时脸上扬着笑,酒碗一碰:“阿爸,再来一碗。”
“今天差不多了,”苏赫连连摆手,“你还得回喜帐跟都兰洞房呢。”
喜帐是专门给他们搭建的,装饰得十分华丽。
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,温柔地覆盖了整个草原。
“姑父,今晚你跟其其格走吧。”
其其格爬上谢清樾宽阔的背,拧着他的耳朵,似乎看出了他的沮丧和落寞。
喜帐内,烛光摇曳,映照着满室的喜庆。
很难说他们两个不圆满。
谢清樾站在草坪上的火塘旁,干牛粪燃烧得正旺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“嘶!”
其其格拧得好用力!
“姑父,你不愿意跟着其其格走?他们两个不要你。”其其格趴在他背上,脑袋歪着。
谢清樾弯腰放下她:“我要走了,一个人走。”
天黑了,宴席也散了。
喜帐内,都兰坐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炕边,指尖陷进软乎乎的羊毛里。
陈锦时一进来,帐帘晃动的风还没散,他便抬手解了衣扣。
外袍滑落,露出躯干,腰间线条利落又紧实,没有半分赘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