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也不是例外,她总能从男子的“拜倒”之中获取满足。
对方是优秀男子,便更甚。
陈锦时好像知道了这一点,他低头,狠狠咬住她,动作带着几分不管不顾
。
她被他这一动搅得气息大乱。
都兰与中原女子的区别便是,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忠贞观念。
陈锦时既为她狠狠沉迷,却从不敢要求她什么。
就算是谢清樾出现,他也只敢要求自己,自己把敌人逼退,而不是要求她。
对方是太子,他也只能说上两句酸话,太子不算干净,也不忠诚,不值得她侧目。
她若只是肖想一下,他堪堪忍受,他抚摸着她身后的发丝,想想吧,阿姆,我知道你喜欢想象。
只要那个人不是父亲,他都能忍受。
他腾出一只手,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,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上,描摹着她饱满的唇形,语气带着几分痴迷:“你好美,连动一下,都让人神魂颠倒。”
她抬眼望进镜中,见他眼底情潮翻涌,微微抬臀,故意蹭了蹭他,张口咬住他的手指。
她的声音含糊而黏腻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:“陈锦时,你是我的。”
活了这么多年,沈樱第一次有种想不管不顾的感觉,男人的直白与疯狂让她双腿发软,他毫不掩饰的爱意叫她心口发胀,压抑已久的心在叫嚣着想要,她想要他。
他扣着她腰地手收得更紧:“是,我是你的。”
她咬着他的手指,舌尖轻轻厮磨,眼尾泛着因情动而起的红,映在铜镜里,像团燃得热烈的火。他被这一下搅得浑身发紧,扣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,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