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俯下身,吻落得又轻又急,从她的肩颈一路往下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,紧紧扣着她的腰。
他的衣裳并未完全褪下,衣襟被扯得散乱,胸腹上留着淡红印子。
他喉间也溢出轻喘。
他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,她觉得受用极了。
“大概是,手?他递东西给我,好像蹭到了。”
他攥起她的手,往后拉扯着,她不得不肩往后仰,他低头咬住他的肩头,轻轻厮磨。
“阿姆,太子府上已有两位侧妃,他不干净,你别叫他碰你。”
她被他拉得后仰,除了背脊与臀弯成一道弯弯的弧,几乎与他交颈接吻,耳鬓厮磨。
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,她忍不住咬住他的耳垂,故意在他耳边,叫他听见。
他腾出一只手抚过她汗湿的发顶,眼底尽是未褪的情潮。
“我们与太子总要打交道的……嗯——”
她迷蒙着湿润的眼,望向镜中,受不得自己这副模样。
她轻咬着下唇,已是极尽隐忍。
“阿姆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很美。可他跟谢清樾不一样,你招惹了他,就很难再违逆了,你知道吗?”
她不是中原人推崇的纤柔美人,一身健骨,却丰肌细腰,流盼明眸。
她微微抬臀,丰姿如山河动荡,他几乎要缴械投降。
美人从不约束自己对他人的引诱,那是对方的问题,不是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