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殿下,民女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或许有许多的无礼之处,但诚如太子所言,她并未自小接受中原礼教教养。
“民女的意思是,殿下应当是很好的。”
“应当?”
“是,民女未曾真正了解殿下,自然不能肯定。”
玄澈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,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,连带着周身的檀香都似柔和了几分:“往后还有机会,你大可多了解。”
沈樱一怔,对上他的眼,对方目光溶溶,释放出的善意太多,令她感到无所适从。
太子很健谈,不知不觉,沈樱与他聊到了夜里,马车在陈府门前停下,她拜别太子,站在门前,目送太子马车离去。
陈锦行在书房,亮着灯,从窗边叫住了她。
“阿姆,今日可还适应?”
陈锦行知道沈樱不太喜欢那样的场合,但她在某种医术的确有些专精,无论是金陵还是京城里的贵人,都很喜欢她。
沈樱走进书房,接过陈锦行递来的茶,微微抿了一口:“嗯,陈锦时呢?”
“还没回来。”
“哦,可能是有要事。”沈樱将茶盏捧在手心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,“今日在杨府,他极好。”
没惹乱子,也没犯浑,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了。
陈锦行看了她一眼:“我在西街看了一处院子,园子很大,可以种海棠,院子里引了一汪水池,我瞧着是极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