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避开了他不分场合直勾勾的目光,杨芷薇正跟几位公子论诗,见他们过来,笑着颔首,目光在沈樱与陈锦时之间扫了一圈,并没瞧出异样。
沈樱倒是有些觉得,为何杨芷薇会青睐陈锦时一些了。
他实在是生得皮相优越,尤其是站在一堆公子哥儿里。
现在说起来,他性子看着倒像是里面更沉的了。
如她所愿,如她所愿……
台上戏声忽起,咿咿呀呀的尖利声音和喧天锣鼓声迅速盖过了一切。
沈樱看过去,她身边站着谢夫人,正邀她一同入座。
戏台上正唱到《挑滑车》的高潮,金鼓齐鸣震得人耳鼓发聩,台下宾客全被台上武生的高难度动作吸引。
沈樱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她,在直勾勾的、不加任何掩饰的看她。
她还想质问他一番,向谢清樾炫耀了什么?
戏台上一出戏刚落幕,敞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伴着内侍高唱:“太子驾到——”
沈樱心里一惊,以她的浅薄见识,想不到今日会遇到这等场面。
但周围人似是早有准备,瞬间起身,纷纷整理衣袍,唯有杨家的老大人没有起身。
不知何时,陈锦时已趁着众人起身的混乱,站到了她身后,轻轻唤了一声:“阿姆。”
她知道他就在她身后,随后众人齐齐下跪,又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