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在意这个,但:“谢公子,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,我与陈锦时之间没有任何保留。”
谢清樾指尖蜷了蜷,有些沮丧:“我知道,他炫耀过。”
沈樱显然有些诧异,连带着耳尖都有些发红。
“啊?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的肤色变得更白,但我会想办法的,都兰,我希望你有一天能见到,若你见了不喜欢,我再把衣裳穿起来,也无妨。”谢清樾低声说道。
沈樱后来难以形容那种感觉,一个向来正派守礼的世家公子,轻声与她说着那样的话。
直白又潇洒,很像草原上的汉子。为了追爱,大抵会直接脱下上衣,站成一排,供她挑选。
只是一瞬,谢清樾又恢复了正常模样,他母亲来了。
“谢三,与沈姑娘聊些什么呢?前厅都开席了,先过去吧。”
谢清樾转身迎上去,搀着母亲,语气自然:“没什么,聊些北境的趣事。”
沈樱听见谢夫人对谢清樾的低声劝告:“你父亲与你祖父商量了,他们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,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缺个统领,乃正二品的官职,如何不可以呢?”
“母亲,在京城里永远是办些人情差,儿子一身武艺,只想实打实地做些什么,不必再多说了。”
刚进敞厅,陈锦时站在人堆里,一群锦袍公子里,他生得格外高大伟岸些,气场远远盖过众人。
杨芷薇也在其中,往往她说上一句话,四周公子皆应和。
陈锦时抬眸望过来,见沈樱与谢清樾几乎是并肩过来,眸色稍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