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听到他这样的说话并不感到高兴,她冷下脸来:“陈锦时,别胡闹。”
她往屋里走,他跟上去:“可你还没有向谢清樾说清楚。”
“我还没有来得及见他,等下次见他,我会说清楚。”
她在椅子上坐下,陈锦时站立在她身前,俯视她,眼神委屈和逼视交杂。
他站得很近,膝盖一抵,便抵开了他的两条腿。
“不,阿姆,你可以不与他说清楚,你可以为自己保留一个可能。”
沈樱诧异地抬头,她轻轻抬腿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足尖蹭过他的小腿。
他两条腿就那样坚硬
地站立,一动不动。
“是吗?那我就,如你所言好了。”
他喉结滚了滚,僵着身子没动。
他已经有了反应,得了她这样的回答,仍装作若无其事。
他继续劝道:“如果阿姆觉得,他的确很合适的话。”
沈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发疼:“陈锦时,你不该说这样的话。”
他俯身,双手撑在椅臂上,将她圈在怀里:“阿姆,我是为你考虑,我现在很乖的。”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,正直直盯着她,她被迫抬头,而他正暗示性地抚摸着某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