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樱,那些汤药,以后让我来喝吧。”
沈樱抽回手,垂着眼:“我自己配的药,不伤身,你不必担心什么,我也不用你做什么。”
陈锦时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她的胳膊:“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情,你为何宁愿一个人承担?”
沈樱回头望他:“时哥儿,你是我的孩子。再说,我自己完全能承担这些事情。”
陈锦时捏住她手腕的力气更紧:“我不是了,我是你男人。”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。
沈樱撞进他认真的眼眸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不是喜欢依赖旁人的人,就算是吃避子药这样的事情,她也喜欢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最令陈锦时心痛的是,她从不把他真正当做一个可以替她担事的男人。
见她松了姿态,他低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里带着点恳求:“你叫我很伤心,很沮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不是,永远也比不上父亲。”
沈樱心里一惊,抬眸望他。
“那谢清樾呢?阿姆,你觉得他更像父亲吗?你觉得他会更可靠吗?”
沈樱冷静了片刻,推开他:“你明日还有要事,今日该早点歇息。”
陈锦时声音带着哽咽,额头抵着她的,眼底的光暗得吓人:“你不愿依赖我,是不是也怕我哪天连自己都护不住,更别提护你了?”
“我不需要人护着,陈锦时。”
沈樱尽量使自己保持沉静,她对一个男人的评判,不在于对方能不能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