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终于松开她,朝陈锦行道:“哥哥,明日咱们就去看新宅子。”
陈锦行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点头:“也好,这宅子确实太狭窄了,更何况若菱已有身孕,咱们需要换一间大宅子。”
桌下,陈锦时指腹反复摩挲着沈樱的手背,添了几分小心翼翼,呼吸轻快了不少。
沈樱眼睛一亮:“若菱有身孕了?”
张若菱一边把手腕朝沈樱伸去,一边垂头含着羞意的笑:“他日日都那般闹,如何能不有呢?”
沈樱捏着张若菱的手腕查探,陈锦时闻言,朝她身上看了一眼。
沈樱不自在地垂眸,指尖搭在张若菱腕间,片刻后笑着点头:“你有福气,往后可得少操劳。”
她眼底满是真心的欢喜,张若菱应着。
陈锦时目光悄悄落在沈樱身上,手掌不自觉抚上了她的腰,心中难免五味杂陈。
沈樱察觉他的动作,没躲开,她身为医师,岂会不知日日给自己熬上避孕的汤药,陈锦时只怕没想过这些,她也不会告诉他,她单方面地决定喝药,与他无关,甚至,对他并不公平。
陈锦时的手掌贴在她腰上,带着温热的力道,指腹摩挲蹭着,游走着,捏着她的腰腹,坐下时,她的腰腹会凸出一块软肉,由他捏着。
沈樱对张若菱道:“明日起你别管家里事了,我来就行。”
张若菱眼底满是暖意:“阿姆,倒是又要劳累你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不妨事。”
晚膳散后,沈樱回厢房整理药箱,门被轻轻推开。陈锦时走进来,手里捧着件衣裳,正是传胪日该穿的进士袍。
“阿姆,你帮我瞧瞧,这袍子我穿着合不合身?”
国子监刚把袍巾送来,哪里会不合身,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来见她。
沈樱走过去,他把衣裳套上,她替他抻了抻肩头的褶皱,陈锦时盯着她的手,目光软下来,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