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从未想过要跟人比这些,可陈锦时简直是幼稚无礼到了极致,他本不该在意,心上却被陈锦时精准扎了根刺上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待走出那间搜查身体的小屋,才道:“都兰不是看中这些肤浅东西的人,陈锦时,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吧,我根本无意与你比较。”
陈锦时挑眉:“你想娶她?”
被戳中心思的谢清樾怔了一瞬,耳根发热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谢清樾的语气带着出身大族的郑重,“我若娶她,自会用三书六礼,给她光明正大的名分。”
陈锦时听完,之前的得意稍稍消退了些,苦笑着道:“你以为她是京城的深闺里教养出的那种女人?会稀罕你的明媒正娶?真是可惜,她想要的东西,我们没有一人能给她。”
他淡淡摇头,谢清樾看得怔愣。
他还想追问陈锦时,他嘴里所说的,都兰真正想要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?
可惜陈锦时走得很快,春日的晨光落在他的素衣上,竟透出点说不清的怅然。
他捂着胸口,从袖中掏出药瓶吞了两粒药丸,他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。
所有人都说他,生得最像父亲,他天生亦有神力,也有着父亲给予的健壮身躯。
只可惜,他永远不能成为父亲。
沈樱也永远不会像信任父亲一样信任他,可以牢牢撑起她的天。
就算她从未表现出来,但他知道,她心底从未信任,她唯有在父亲面前才会那般安心。
她就算被他护在身下,也会时刻担心他忽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