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轻手轻脚挪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缓缓坐起,见她睁开眼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醒了?”
沈樱没应声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推他起身:“你先回房,免得待会儿他们又见你不在房里。”
陈锦时俯身吻她,她轻轻避开,他便替她掖了掖被角,目光扫过她颈侧淡下去的红印,喉结动了动,只捏了捏她的手,便起身。
沈樱躺着没动,耳尖还残留着他吻过的温度。窗外渐渐有了声响,应是有人起了。
她翻了个身,看向窗外,陈锦时正好穿整齐了衣服,轻手轻脚推开门,看了她一眼,随后离去。沈樱撑着榻坐起来,腿根处有些酸胀感。她低头理了理衣领,遮住颈侧痕迹,起身推开窗,让冷风灌进来,打在她的脸颊上。
陈锦行早在天亮之前便已出了门,乘上马车进宫。
又过了一会儿,拥挤的宅邸内逐渐热闹起来,下人们起身做活,齐齐聚在正房,等着大奶奶起来议事。
要不说,张若菱是金陵正经豪商门户教养出的女儿,管家倒比沈樱更有一套。
眼瞧着正房喧闹,沈樱正站在窗边发愣,陈锦时已换了身锦袍,头发也束得整齐,从西厢房走过来见她,当着府上下人的面儿。
三两个丫鬟向他行礼问安:“二爷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