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闭着眼,指尖轻轻捻着他的皮肤,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。
她知道今晚无论如何也该克制。这是他们回到家中的第一晚,若是今晚都不能分开,往后要如何才能分开?身体总比理智更诚实,她贪恋他的温度和热烈,习惯了如愿以偿。
所有的克制与纠结,在他的触碰下都化作了水到渠成。
陈锦时如何不知她的迎合,动作愈发温柔。他替她拢了散在颊边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,声音轻得像呢喃:“沈樱,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我们纠缠在一起,是命数,不该逃避的。”她浑身一颤,指尖深深嵌进他大臂的肌肉,他抬手,捂住了她仰头张开的唇,以免嘤咛溢出。
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,吹得窗纱轻晃了晃,陈锦时低头,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正房传来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,显得此处窸窣声更甚。
她不得不抱紧了他,两人唯有密不可分,才可防止大开大合,蓬勃力量收敛得小心翼翼,却力尽其用。沈樱也不知为何,在这般收敛克制中,确是全然的抵碾沉溺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,牢牢托住她的腰,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,下颌抵在他肩上,双臂用尽全力环抱住他,如此,才可在最为收敛的范围内融进彼此的骨血里做到极致。
风声渐渐也停了,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,他知道何时该伸手捂住她的唇,他总有一些预见性。
沈樱的齿尖在他掌心碾磨,留下一片唾液,他毫不在意,他探入一根手指,她轻轻咬磨,裹上来的那点湿热烫得人心尖发颤。他呼吸乱了几息,低头,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,喉间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点满足的喟叹:“尽管咬我。”否则她会紧咬自己的下唇。
陈锦时忽然觉得,这座宅邸实在太小,可是看着怀中人的模样,他想,小也有小的好处。
沈樱只是觉得,今晚实在不该。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置,透过窗纱洒在塌边,映出两人模糊又缠绵的影子。
天刚蒙蒙亮时,窗棂外先透进一缕浅淡的光,把帐子照得半明半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