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一向歇得早,许是睡下了吧。啧,我正想说,我今日看见二爷,越发生得跟画儿似的人物了,来了京城里,竟也不输给那些公子哥儿。”
另一个婆子笑了声:“你这老婆子,倒会看俊俏后生!”
这人压低了声音回她:“谁不爱看?你倒说说谁不爱看?咱只是年纪大了,像二爷那样的男子,真真是看着养眼。”
陈锦时咬着沈樱的脖子轻笑出声,笑得沈樱浑身泛起痒意,推开他,瞪了一眼。
“你说得也是,不过我看二爷还不到开窍的时候,玩心正大着呢,就连读书的事,也得沈姑娘日日费心盯着。他呢,整日围着沈姑娘打转,你说说,空长那么副皮囊,结果呢,还是个只会‘要奶吃’的孩子罢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皆笑起来,扫帚在地面拂起“唰唰”声。
沈樱不看陈锦时,被他摁在厚实胸肌上的手也撤了回来,耳根一阵发热,陈锦时抵着她后颈,沉沉地笑:“沈樱,我看她们说得也对。”他的手从她腰往上移。
沈樱攥住他往上探的手腕,指尖用力掐了下他的皮肉,他不怕痛,又有一把子力气,她掐就掐了,他照样握揉。
窗外笑声未歇,前一个婆子又道:“可不是个孩子么!话说回来,沈姑娘也是心善,他都这么大了,早该不必管他了,偏沈姑娘是个极负责的,瞧这样子,怕是得亲眼看着二爷娶了妻才肯撒手呢。”
张若菱巡视至此,站在远处道:“你们两个过来!别在那儿杵着了,别打扰了阿姆歇息。”
陈锦时手上没松劲,门外脚步声渐渐往远处挪,他低头,唇擦过她耳尖,带着灼热温度:“阿姆,我是你的乖小孩。”
“陈锦时!”沈樱打断他,门外无人,便开门,将他一把推了出去。
她理智终于回笼,越发觉得他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