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的不多,在可以的范围内,我都可以应承你,毕竟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。”
“嗯,我是。阿姆,我是你最乖的孩子。”他低垂着眼睫,她强忍着,才没有把抚摸变成一个巴掌。
她认为他现在需要被抚摸和轻哄,而不是巴掌和鞭子。
瞧,他现在不就乖了?
前面的镇子越来越近,沈樱勒停了马,看了眼尚且还早的天色。
陈锦行三人恰好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抵达了这座镇子,马车停在城门口,留了两个伙计在此处看行李。
“我先派人去打听打听时哥儿他们两个住的哪家客栈。”陈锦行对妻子道。
张若菱道:“这两人也真是的,一溜烟就跑不见了,这可不好找。”
三人从城门口进去,很容易找到陈锦时他们会落脚的客栈,这镇上唯有那么一间像模像样的客栈。
“先去与他们会合吧。”
张若菱牵着陈锦云先进去,与掌柜的交涉了几句,不一会儿,拿出来一封信,交到陈锦行手里。
陈锦行展信一看:“哥哥、嫂嫂,我与阿姆先行一步,京城会合,勿念。”
两个时辰前,陈锦时站在城门口对沈樱说:“沈樱,如果我提出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,你应当会应的吧。”
沈樱看穿了他眼底的意思。
天色还早,只他们两个人相伴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