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也认为自己早已死亡,在那次死亡之前,她的人生信念只有守着家里的牛羊一年一年过下去,在那次死亡过后,她的信念便成了替将军照顾好他的孩子们,要陈锦时好好长大。
“阿姆,我什么也不图,我只是一只扑火的飞蛾,注定要朝着命运的方向奔去,无论那个方向是刀山还是火海,是要我吞刀子还是饮毒药。阿姆,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着,他朝她耸耸肩,做足了纨绔子弟那种“不关我事天塌了我也不管”的态度。
沈樱的马鞭在掌心绕了两圈,忽然抬手往他背上抽了一下。
力道很大,是她的劲道。
玄色斗篷登时破口,散开的狐狸毛漫天飞舞。
“陈锦时,你命是我救的,我命令你,不许那样死。”
陈锦时背脊被她抽开一道破口,他骑着马踉跄了几步,脸上露出痛苦神色,却还是朝她呲牙咧嘴:“嘶——阿姆,你好狠的心。不过,皮鞭是我心甘情愿奉上,你若是还要训我,我如何都认。
你再抽我两鞭,刚才那一鞭子,好像还不足以让我改正。
阿姆,你知道的,我向来是个不好管教的孩子。”
沈樱的马鞭停在半空,再也抽不下去。
她声音空灵,一阵一阵传进他耳朵:“陈锦时,你所求又不多,不需要付出死亡的代价。”
他笑着催马凑近:“那要如何?”
她收了鞭子,朝他伸出一只手:“你过来。”
陈锦时的马屁颠屁颠过去,他歪着身子,把头凑过去,她的手就那么轻轻柔柔的抚摸上去,他头顶在她的掌心蹭蹭,那只手从头顶划到耳根,她捏了捏。
他浑身酥软、神魂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