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厮磨,唇齿相触,气息交缠,沈樱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,指尖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。
谁让他早就不穿上衣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听见外面隐隐约约嘈杂,新房里在叫水,这倒也天经地义。
他稍稍退开些,额头抵着她的,沈樱微喘着睁开眼,他唇上有湿润、微红、被吮吸的痕迹——她留下的。这很不天经地义。
他从她身上下来:“阿姆,你等一会儿,我去打水给你洗漱。”
沈樱拉住他:“别去。”
陈锦时别过头,疑惑地看着她:“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“外面都是人,你若是这时候从我院子里出去,多不像个样子。”
陈锦时歪着嘴笑:“那边眼瞧着要闹上一夜,阿姆的意思,我今晚可以一直留在这里?”
“胡说什么,等会儿外面没人了,你就出去,记得悄悄的,别引起人注意。”
“那我不出去。”他关上房门,又到床上趴下,侧躺在她身边,扯过她的被子。
他顺势往她怀里钻,把脸埋在她颈窝处:“外面那么冷,还是阿姆的被窝暖和。”
烛火渐渐弱了,只剩下一点昏黄,沈樱望着胸前那团乌黑的发,忽然想起他小时候的模样。
就好像,什么都没有变过,陈锦时就是这样,一直在她怀里待着,长大了而已。
长大了比小时候温顺、听话,但是多了一丝攻击性。
但占有她、圈地盘的这件事,跟小时候一般无二。
就好像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“睡吧。”她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