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……今晚哥哥过好日子,你能不能让我也……”
“不能!”
“求你了,阿姆,这个家里,我是最可怜的孩子,你是唯一可怜我、疼惜我的……”
赏我一点吧,就一点。
说着,还不等沈樱答话,他已拦腰抱起她,往床上走去。
他不是等人喂进嘴里的那种小孩,他是自己就会取用的那种小孩。
沈樱起先是想的要挣脱的,但她象征性踢了两下,什么也没踢到,一方面,陈锦时的胳膊跟铁一样坚硬,另一方面,他毕竟是她最疼爱的孩子,她想让他如愿以偿。
好吧,其实她自己……
她只觉天旋地转,后背已轻轻撞在床榻的软褥上,片刻之间,陈锦时的身躯覆上来,他的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。
沈樱的手腕被他按在枕侧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描摹,最后定在她唇上。
“阿姆……”他低唤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哑。
沈樱听着他这样的声线,只觉浑身都被架在火上烤。
“陈锦时,现在别这样叫我。”
沈樱偏过头,却被他用指腹捏住下巴转回来。
“为什么呢?阿姆?”
沈樱目光躲闪,她始终做不到直视他直白的目光。
他头渐渐埋下来,那些“阿姆……阿姆……”便一声一声地将她淹没。
“你就是我的阿姆啊……你躲什么呢?”
“你永远都是阿姆,永远都是,嗯~我喜欢埋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