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扶着她的脸颊:“我知道你怕什么,可你摸摸,这里面全是你。阿姆,没有你我会死的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他不止一次说起这句话,但第一次说得这么认真。
沈樱显然只把这当做一句轻飘飘的誓言,没有她,他怎么会死呢?
他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,有她的药在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。
“阿姆……”他哽咽着,埋在她发间。
沈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又酸又软。
不对,他会死,他会拿剪刀割自己的手腕,他会自己杀死自己!
她抬手,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,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:“时哥儿,你过来点。”
他轻轻垂首,她主动吻他,她睁开眼,眼底亮着光:“以后别做傻事了。”
陈锦行看着弟弟追出去的身影,感到无可奈何。
陈锦云后知后觉地问他:“大哥哥,阿姆是生气了吗?是二哥惹的她吗?”
“没有,锦云,不关你的事。”
没过多久,两人一前一后回来,沈樱走在前面,陈锦时跟在后面。
可惜回来得有些急促,没来得及整理好衣领。
陈锦行看见了她颈上的红痕,不动声色地避开目光,在陈兴过来摆饭时,挡在她身前。
“陈兴,把那盘清蒸鲈鱼往阿姆跟前挪挪,阿姆爱吃鱼。”陈锦行道。
陈兴应了声“哎”,陈锦时紧挨着沈樱落座:“阿姆,待会儿别自己吃,我替你挑了刺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