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他这句话,他的拇指还在她唇上捻着,忽然,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。
没有试探,没有缓冲,只有带着急切的掠夺。
他一手箍着她后颈,迫使她仰起头,另一只手牢牢按在她腰间,将两人的距离压得密不透风。
沈樱的挣扎在他怀里像隔靴搔痒。
他咬着她下唇,像是一种惩罚,她闷哼了一声,他又轻轻舔舐方才的咬痕,像是在讨好。
他的吻慢慢变得黏腻而绵长,带着苦苦哀求的意味,辗转在她唇上。
直到沈樱浑身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,他用紧实有力的手臂撑住她。
她舌根发酸,那种兴奋感还未散去,但她是阿姆,她不能表现得还想要。
她软倒在他臂弯里,摇摇头:“我没有后悔。”
尽管她这样说,但她的态度不明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她顺从抬眸看他,他的眼神极具侵略,更潜藏着得不到满足的欲望。
那算闪烁着异样光泽的眸子,从始至终注视着她。
“那你喜欢吗?”他抚摸着她的唇问道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抬手,轻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,别过头:“我喜欢的。”
她尽量想表现得态度不明,但还是被他逼得表态。
满意了吗?陈锦时。
“那我去把那对烛台取出来。”
沈樱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