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没再往下说,只是那双眼睛仍死死胶着在她脸上,瞳仁深处像浸了水,泛着股化不开的湿沉。
似是刻意为了避这种嫌,沈樱扭头对陈兴又说了一句:“就去拿出来给锦行他们用。”
陈兴点头道:“行,行嘞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锦时站起身,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指尖凉得像冰,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情绪。
沈樱低头盯着两人交握的地方,前额感到阵阵发疼。
陈兴愣了愣,忙打圆场:“要,要不还是算了吧,大爷这婚事已经办得够风光的了。”
沈樱没说话,更不敢继续惹恼陈锦时。她被他攥得手腕发麻,终是松了口:“陈兴,你先下去吧。”
陈兴如蒙大赦,连忙应着退了出去。
临走前还回头觑了两眼,见二爷那架势,还真是跟小时候一点没变,霸道胚子,什么东西也要跟大公子抢。
以后沈姑娘有了孩子,他总不会还要跟人家抢奶喝?
廊下只剩下两人,陈锦时不光不松手,还步步逼近。
沈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后腰忽然抵在墙上,他一掌撑在她身后。
男人身上的气息迅速裹满了她四周,她透不上气。
就连他的眼神,也从方才那种带点委屈的湿沉变成了锐利。
他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。
“沈樱,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?”他声音压得低沉,带着一股子邪气,呼吸重重落在她脸上,丝毫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