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!”
陈锦时站在她身后,正歪着头看,嘴角也噙着笑:“看见了。”
沈樱忙对那驿卒道谢,扬声唤陈兴:“快去给小哥备些银两当谢礼,再留小哥用些茶饭。”
驿卒连忙摆手:“姑娘客气,小的还得赶去下一处传信呢。对了,陈大人说,太后娘娘准了他一月婚假,过两日他便回,让您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说完这番话,陈兴已取来银子,塞到驿卒手里。那人走后,陈兴笑得眼角堆起褶:“姑娘,大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!”
沈樱眼里的笑意也藏不住:“正好府里也差不多收拾妥当了,剩下的不过是添些新鲜花草的事。”
陈锦时又坐回椅子,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,又听陈兴说道:“大公子如今是五品官了,婚事也该比原先更风光些才是。”
沈樱沉吟了片刻,点头道:“是,我记得将军库房里有一对极精美的鎏金烛台,也取出来给他们添用吧。”
陈兴笑着正要应下,陈锦时忽然开口:“不行。”
沈樱瞥他:“你又怎么了?”
陈锦时盯着她看:“好东西全给哥哥他们用了,我们到
时候用什么?”
当着陈兴的面儿,沈樱暗自把那个“我们”归为陈锦时和陈锦云。
陈兴笑道:“二爷倒不必担心这个,且不说二爷成婚还早着呢,再说大爷都做上官儿了,以后家里的好东西还能少了你的吗?”
陈锦时一双眸子只牢牢黏在沈樱背上,像要烧出个洞:“阿姆,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……”
“陈锦时。”
沈樱转过身,眼风一剪,带着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