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还有客人在,她还是保持清醒的好。
“沈姑姑不喝也好,这梅子酒闻着虽甜,后劲却大,喝了只怕夜里要头疼的。”
陈锦时给沈樱盛了碗菌菇汤:“还是热汤养人,阿姆多喝些。”
说着,他已将盛汤的碗放到她跟前,沈樱含糊应着,小口喝起来。
雅间里一时静了,气氛带了点说不出的滞涩。
谢清樾先开口,问了些陈锦时将来的打算,两人一来一回,干了不少酒下肚,几轮下来,已经有些上脸。
沈樱抬起头朝谢清樾笑道:“你明日就又要启程了吗?怎的不多留两天。”
谢清樾道:“皇上下的旨,一天也误不得。能空出半日来金陵看看你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说着,他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拆好的蟹肉。
沈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那确实太仓促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谢清樾这话说得……像是喝多了。
说起来,二人年纪的确相仿。
“仓促些,好歹也见着了。”谢清樾的声音放得轻,忽然抬眼望住她,眼底的坦荡消失了一部分,到底是对下面一番话不太有把握。
沈樱却悄然用眼角余光打量陈锦时,倒是怪了,陈锦时什么反应也没有,乖乖坐着,脸上还没红,他喝酒不容易上脸,就是眼睛里没之前那么清明了,嘴角还似有非无的夹杂着一抹邪笑。
“谢公子,你……”
谢清樾打断了她:“沈姑姑,我家虽不是什么古板人家,但我毕竟年纪到了,我母亲难免问我亲事,又问我可有心悦之人,我,我也不知怎么了,脑子里就想起你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