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,陈锦时往她肩上披了件披风,沈樱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自作主张系好系带。
“阿姆,晚上风凉,多披上一件。”
这披风还是早晨陈锦行给她的,不过陈锦时仅仅只是递给她,而已。
陈锦时指腹摩挲而过她的后颈,她浑身一缩,正要躲开,他已不动声色地退到她身后。
“谢公子先请。”
谢清樾浑然不觉二人之间的暗涌。
他礼貌地朝陈锦时颔首,也伸出手:“锦时也请。”
三人前后脚出了门,暮色已然悄悄漫过街角。
陈锦时落后沈樱半步,谢清樾走在另一侧,正跟沈樱说着京城里药市的行情。
“今年不光是金陵,所有地方的当归都涨
了两成价,不过我托人事先留了些,过些日子就能送到金陵。”
他说话时侧着身,沈樱的步伐迈得大,好在另外两个都不是腿短的,步幅“唰唰”地跟着她,连马车都忘了乘。
谢清樾恰好与沈樱并肩:“你那味专治咳疾的药丸,我祖父用了,也说管用,只叫我再管你要些。”
恰好一阵风吹过来,沈樱拢了拢披风,指尖触到柔滑软和的料子,笑着道:“这有什么的,要再多我这儿也有,只管拿去。”
她指腹摩挲着料子,反复回想起陈锦时披到她肩上的一瞬,后颈似乎还留着他指腹的粗粝触感,她耳尖微微发烫。
陈锦时加快了两步,自然而然地伸手掌住她的手臂:“前面巷口在修石板,阿姆慢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