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拉过她的手,藏在桌子底下攥在手心里。
他面朝各位伯伯笑道:“我来给各位添酒。”
郑河川道:“时哥儿,别给你阿姆添了,她喝多了。”
陈锦时当真添了一圈的酒,独独绕开她。
沈樱一只手还被他攥着,她发脾气想抽出来。
陈锦时死死攥着,眼神柔和,声音温到了极致,轻声的凑她耳边:“沈樱,你喝多了。”
沈樱猛地抽出手,手背磕在桌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满桌都看了过来。
两人并肩坐着,上半身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她手背被磕红了一片,陈锦时趁机又拉过,放在手心里揉。
他的拇指指腹温暖而粗粝,她心乱如麻。
如果说方才她的一颗心里满是酸楚,被他这么一搅,她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了。
陈锦时的手,年轻、有力、滚烫,像团火,要将她的手融化在掌心里。
桌上谈笑声依旧,那些声响却像是隔了层水,模糊不清。
沈樱只听见自己耳鼓里的轰鸣,还有桌下那只手传来的温度,顺着血脉一路烧到心口。
她偶尔清醒,想抽回手,指尖只轻轻地动了动,然后被他更紧地捏住。
然后他轻轻扯她,她偏过头,余光瞥见他垂着的眼睫。
“阿姆,刚刚撞疼了吧?”
他的声音温柔似水,好像他才是她的长辈,在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