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行眉头轻蹙:“走不出什么?”
“走不
出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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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兰,陈将军当年总说,军营里随便拎一个小兵出来,骑射都不如你,说楼烦的风都追不上你的马蹄子。”
说起将军的事情,几人总是滔滔不绝。
沈樱嗔笑着:“将军就是这样的,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。”
郑河川道:“他原本也是把你当半个女儿看待的。”
沈樱抬起眼,月光恰好落在她眼底,冷得像雪:“我好想他,真的好想将军。”
屋子里的谈笑声忽然就淡了。她垂着眼,眼底还凝着霜,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淌,在裙上洇开一小片神色的渍。
陈锦时心口发紧,他的注视从未从她身上离开过。
陈锦行唤了他几声,絮絮地劝,最后叹了声气,拍桌而起。
“我先回房了,你们慢吃。”
沈樱仰起头看他:“锦行,不再坐会儿了吗?”
陈锦行只是摆了摆手,不敢看她:“不了,我酒喝多了,想躺会儿。”
沈樱朝他妥帖地笑着,关心道:“那你慢些,回去了喝点热汤再睡。”
陈锦行走后,陈锦时起身,走到了沈樱身边去。
她还欲倒酒,酒壶被他一把夺过。
她仰头,红着眼眶看他,但神色很凶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