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陈锦行的叩门声响起:“阿姆,陈锦时在你这儿吗?旺儿说他来找你了,该往二房去了。”
沈樱理好衣襟,要去开门。陈锦时猛地起身,拉住她手腕,用气声道:“沈樱!”
沈樱站在原地,手腕又被他攥着,陈锦行就在门外,她朝他轻轻摇头。
他倔强地用气声吐字解释:“无论你怎么想我,沈樱,我不会变。”
他的力道不重,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,他站在她身前,晨光从他身后涌来,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,她几乎只能看清楚他紧抿着的唇线。
“放开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惯有的疏离。
他身上的热度还在笼罩她,无时无刻不在。
叩门声又响起。
“阿姆,你在吗?时哥儿,你也在里面。”陈锦行轻轻咳了两声。
他放开她,指尖从她的手腕依依不舍地划过,像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她快步走到门边,拉开门:“锦行,他在。”
陈锦时从她身后现身,陈锦行站在廊下,眉眼极淡地打量过他们。
然后把目光落在陈锦时身上,
“走吧,老爷子催了好几遍了。”
沈樱稍稍侧身,陈锦时从她跟前走过去,轻轻蹭了下她手背。
沈樱猛地将胳膊往背后一收,另一只手掌住门,对陈锦行道:“快去吧。”
两兄弟并肩,要出院门时,陈锦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沈樱一怔,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眼。
他的那些执拗和霸道似乎都散去了,只剩下恳求,就仅仅剩下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