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后退,原以为已经消停了好几日的陈锦时,不会再做出这样无礼的事情。
她差一点就对他放松警惕了。
也是,陈锦时这种人怎么会改。
陈锦时俯身往前,顺势牵住她的手腕,轻笑道:“沈樱,你就这么怕我?你躲什么?”
他的掌心滚烫,带着薄汗,攥得不算紧,却让她挣不脱。
她瞪着他,眼底的冷厉几乎要将他射穿:“陈锦时,放手。”
他还在笑,大臂一个用劲,她往前踉跄,跌坐在软榻上。
发丝扫过他的鼻尖,他眯着眼深嗅,喉间溢出喟叹:
“阿姆,你好香。”
沈樱浑身又羞又燥,手肘撑在他胸膛上,想要起身,后背却被他一手扣住。
尽管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通过手肘压在他胸膛上,他连哼也没哼一声,稳稳地托住她,将她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。
他笑起来面容显得分外舒朗轻松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鬓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滚烫的气息:“阿姆,就一下,求你。”
沈樱挣扎无果,抬眼望他,他眉梢微扬,睫毛修长,眼睛里像是淬了火。虽言语上在恳求,实际上,他势在必得。
她忽然面露怜悯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时哥儿,把你教养成这样,我真的感到很羞愧。”
陈锦时按住她后背的手松了松,眼底的火气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,明明灭灭地晃。
他望着她圣洁的脸庞,她真心在怜悯他。
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下,喉结滚了滚,沈樱趁机手肘用力,借着他分神的一瞬,从他怀里挣了出来。
她几乎是小跑着退到桌边,指尖还在发颤,倒了一大杯茶灌入口中。
陈锦时被她遗弃在榻上,手肘半撑着软榻,方才那些势在必得彻底消失不见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