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脸一红,想起前些日子,她是生怕遇见他,在府里尽量都避着他走,要不是今日要一起去贡院看榜,她也不会见他。
她没吭声,看到纸上是用炭笔歪歪扭扭记的文字,标着一堆的秘诀,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,一看就是画的他自己。
沈樱看着这张秘诀,忍不住笑了:“真是难为你了,这字写得怪丑,还尽是些废话。”
陈锦时也不恼,笑着道:“沈樱,只要你高兴就好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,沈樱一直埋着头,没跟他对上眼。
她暗怪他好端端的又说些什么话。
她自顾自地翻土,装作什么也没听见。
他瞥见她放在软榻上的绣绷,拿起道:“阿姆,你这又是在绣什么呢?”
沈樱回他:“绣几条新手帕,冬天用。”
“哦。”
陈锦时摸了摸,又道:“我的那些也用旧了,你给我也绣几条。”
沈樱仰起头,道:“你自己买几条回来用,好吗?我现在没那么多空闲。”
“买的哪有你绣的好?”
沈樱没理他。
陈锦时又道:“哥哥马上也能用上妻子做的手帕了,二房三房那些人也都有,只有我没有。”
沈樱动作一顿,手里的小铲子插,进土里立住。
她没抬头,只闷闷道: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。”
“那我就活该没人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