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待在她屋里的,是个随时能吃人的大怪物。
陈锦时拿起块芙蓉糕塞进嘴里,甜糯的米香混着桂花味在舌尖散开,吃得香甜。
沈樱顿了顿,低声道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沈樱看着手上的绣绷,到底是没有一点绣花的心思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窗外传来的虫鸣,和风声。
就这么静静坐着也好,陈锦时最好别又闹出什么事来。
沈樱捂着胸口,她一天承受不住两回。
“阿姆,我记得你去年在花圃里新种了茉莉,茉莉是香气甚浓的植物,怎的一直没闻见香味呢?”
沈樱顺着他目光朝窗台下看去,笑道:“应该是夏天的时候没养好,一直没开花。”
到现在枝桠上也才刚冒出层芽尖。
她干脆起身,来到屋外,蹲在廊下理了理花圃里的土。
陈锦时站在屋里,倚在窗边道:“今年埋点鱼肠肥进去,说不定管用。”
沈樱点点头:“可以试试。”
陈锦时道:“我看街口老张头家的月季就开得极好,去年看着还病恹恹的,今年芽都憋得鼓鼓的。我惦记着你去年种下的这几株茉莉,特意问了他是怎么养的。”
沈樱手上拿着把小铲子,轻轻拨开茉莉根上的浮土,闻言抬头看他,目露错愕:“我也问他了,他不告诉我,他说这是他的秘诀。”
陈锦时靠在窗框上笑:“老头嘴硬,你给他买几坛酒就行了,我给他灌醉后,他拉着我讲了半宿。”
说着,他从袖袋里摸出张皱皱巴巴的纸,展开来递到她面前。
“你前些日子老避着我,我都忘了把这玩意儿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