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眼看是要砸店的架势,沈樱从事务里抬头,看见一名脸色蜡黄的女子,连忙上前查看。
沈樱眼里只有病人,刚蹲下身,为首的汉子突然一脚踹翻旁边的货架,瓷瓶噼里啪啦摔了满地。
“你装什么好心!离我婆娘远点!”汉子唾沫横飞,伸手就去推沈樱的肩膀。
沈樱被推得一个趔趄,后腰眼看就要撞到柜台棱角,被陈锦时一挡,撞到他结实的胸板上。
他两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臂,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笼罩下来,他沉声问道:“阿姆,你没事吧?”
陈锦行快步挡到他们身前,正面与这几个闹事的交涉。
他常年打理生意,身上有股沉稳气质,便嘱咐陈锦时:“你先把阿姆带进去,这里有我处理。”
沈樱还欲说上两句,一个人负责交涉大汉,一个人负责给妇人治病,她该留下才是。
陈锦时硬掰着她手臂给她转了个身,她鼻尖就撞上了那道壮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,混着皂角香和淡淡的药草味,是陈锦时身上的味道。
他的手掌箍在她胳膊上,力道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。
“阿姆,跟我进去。”
他单手揽过她肩,将她整个人揽在胸前。
她推了推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可他如今做起这个动作来,真是符合情理,以便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我没事,陈锦时,你先松开我。”
陈锦时没松手,喉结轻轻滚动着,半扶半揽着她,将人往后堂带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心脏的跳动就那么震颤在她后背。
陈锦行与那人开始争执起来,陈锦时带上门,将争执声隔去了大半。
“坐下。”他按着她的肩,把她整个人按到椅子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