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可不是她的卧房。
又想起他说的那句,他不介意让兄长知道……沈樱心头一跳,手腕仍旧被他牢牢按住。
直到他问:“阿姆,这参是怎么看的好坏?”
她松了一口气,原来是要问这个。
她尽量让声音平稳,避开他的眼睛:“看参须、看纹路,还要闻气味。”
他蹙着眉头:“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些?”
沈樱拨开他手,身体转向另一边:“你不用学这些。”
陈锦时又绕到她跟前:“万一我没考上呢?还不是得回来照看家里铺子。”
沈樱眉眼浮起怒气:“你不许这样说。”
他望着她笑:“阿姆,你就这么害怕我考不上?”
她又转向另一边,低着头,鬓边的碎发垂下来,满室都是药香。
她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压根不想接手这些生意上的事。”
陈锦时不依不饶:“那你就教我这识别一个好不好?”
他声音轻柔,像是在哄她。
她只得拿起那支山参,耐着性子讲:“你看这参须,要细长多叉,上面带点小珍珠疙瘩才好……”
陈锦时垂眸看着,她好温柔,他喉结轻轻动了动,指尖在袖摆下悄悄蜷紧。
“记住了吗?”沈樱讲完,抬头问他,恰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