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舟并非觉得沈樱非嫁人不可,只是若有合适的,何乐而不为。
沈樱被一口茶呛住,开始猛烈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这话不是苏兰舟不该说,她说得符合情理,可是,她就是觉得这话不可以让陈锦时听见。
她一边咳嗽,眼角飞快地往旁边瞥了瞥,陈锦时靴尖沾着点泥土,站得板正。
苏兰舟连忙抚她的背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呛着了。”
说着,又抬头望陈锦时,没好气道:“陈锦时,你阿姆呛着了,也不知道搭把手。”
沈樱抚着胸口连连摆手,陈锦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上臂。
她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轻巧,她伏到他怀里,沈樱只觉天旋地转,咳嗽的劲儿还没过去,头先撞上他胸膛。
陈锦时手搭在她背上拍了拍,朝苏兰舟道:“阿姆就是这样,经不得人吓,你别见怪。”
苏兰舟一愣,举着食指指向自己,一字一句道:“我…别…见…怪?”
她看着脸埋在陈锦时怀里的好友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沈樱缓过来,脸颊烫得能煎蛋,从陈锦时怀里直起身,推开他,陈锦时如她所愿退后两步,手臂在她背后虚虚拢着,然后挑衅似地看向苏兰舟。
沈樱对此毫无察觉。
苏兰舟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他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,然后缓慢退步,道:“阿姆,我去练功了,你们慢聊。”
沈樱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他缓缓退后,过了很久,眼神才从她身上离开,而她浑然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