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汗还凝在肌肤上,她猛然撤开眼。
然后他从柜子里取了干净衣物和白色巾子。
神态自若地与她说:“阿姆,我先去沐浴,你先坐会儿,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沈樱没作声,直到他身影消失,才彻底乱了心神,脸颊烧得通红。
陈锦时这孩子,怎么能长得那么……
宽肩窄腰的,肌肉看起来好结实,无论是背还是胸,还是腹部。
恍惚间,让她想起从八王府离开的那个晚上。
他壮硕的大臂,充满男子气味的怀抱。
他的霸道,他的专横,他的无理取闹……
她被他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她竟并不对此感到反感。
陈锦时洗过澡,穿上棉绸质地的青衫,再次推门而入时,沈樱已经不在这儿了。
他说不上是沮丧,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总之,他躺到床上去,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着消磨不完的精力。
阿姆,抱歉,真的很抱歉,我不该这样做,这实在是对你的折辱。
不过,
或许……你可以再怜爱我一回吗?
你瞧我,多么可怜,你行行好吧。
啊——
他仰着头颅,喉间溢出一声低吼。
第23章
他觉察了这个年纪应该觉察的一些隐晦事情,并且乐此不疲地纵容自己。
陈锦时向来不是什么隐忍规矩的正人君子,他放纵且肆意。
只是他数次尝试换一个人在脑中浮现,却始终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