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到一边坐下,看
日头爬到头顶,又缓缓落下。
旺儿后来才得知老太太那边今儿叫他们过去。
此时皱着脸道:“还不知道老爷子那儿又要怎么骂你呢。”
“骂就骂了,我又听不见。”
旺儿又道:“爷,别忘了,今天回去沈姑娘肯定也会责备你。”
陈锦时轻轻笑着:“那正好,我巴不得她责备我呢。”
旺儿:“……为什么呢?”
他弯腰捡起鞭子,声音有些自嘲:“如果她因为这个责备我,那就说明,她不知道我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。”
旺儿挠挠头,小心翼翼问道:“爷,你还做什么了?”
“啪!”陈锦时又一鞭下去。
他很快喘起粗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。
“旺儿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直到日头落下,天边浮现出晚霞,陈锦时才收手,准备回家。
他骑在马上慢慢往回悠,路过糕点铺子时还买了一袋子牛舌饼。
他偏头望着天边,眼底带着倦意,马蹄踏在石板路上,发出“笃笃”轻响。
他确信今日精力已耗尽,暂且不会发疯。
目光落在陈府门前亮起的灯笼上,天已经黑透了,他勒住马,翻身下来,大步往里走。
府里很安静,这是陈济川第一次打了胜仗后,从原本的陈府扩建出来的宅子,很大,很空旷。
他没有再去看看沈樱,很晚了。况且他也不敢去。
无论她明日要责备他什么,他都接受。
只要不是责备他每天晚上把她当做幻想对象狠狠*了。
他不能去见她,大晚上的,他不能看到她。
不能进她的屋子,闻到她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