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说起时哥儿的不是,又说他读书读的不好浪费笔墨,又说他性格顽劣缺乏管教。
陈锦行虽经常责备二弟,却也不认为他真的这般一无是处。
可他实在疲于反驳,只好一边抿茶,一边颔首。
“锦行,生意上的事,你还得多倚仗你二叔三叔,身为晚辈,该让出来的生意就该让出来。”
陈锦行面色一冷,老爷子这话,分明是说前些日子二叔挤兑他生意,他反击得太狠。
老太太又道:“锦行,你跟我说实话,沈樱那药局开得声势浩大,究竟有没有用咱们陈家的秘方。”
陈锦行强忍住最后的耐心,斩钉截铁道:“没有。”
他总算知道阿姆几次坚持不要他帮助的原因了。
“也请二叔和祖父不要再在暗中挤兑她了,这不体面,也很不磊落。”
老爷子脸色一变:“锦行,这话是她跟你说的?你可别信。”
陈锦行微微摇头,站起身。
“今日就到这儿吧,我柜上还有些事,先带锦云回去。”
陈锦时满头大汗,却始终让自己保持在一个不会发病的状态,他现在不想给她添任何麻烦。
甚至开始质疑起从前总想给她添麻烦的心理。
累了就会坐下来歇一会儿的陈锦时,若不是见他眼底仍翻涌着狠劲儿,旺儿还以为他是真变得斯文了。
旺儿大气不敢出,拿水壶给他:“爷,喝口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