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心软了一瞬,又道:“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?你们的祖母和祖父叫你们今天到二房去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
陈锦时迟疑了一瞬,伸出左手拉她:“阿姆。”
沈樱的衣袖被他扯住,她回头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他蜷了蜷放在腰后的右手,他差点想,把自己手上剩下的,咸涩的,黏腻的,抹到她裙摆上去,当作一种标记——假装占有了她的标记。
就只是裙摆而已,这不算什么的,又不是……抹到她冷冰冰的嘴唇上。
“没,没事。”
清晨的阳光充沛,她温润的脸庞上好似府上一层极薄的轻纱,眉毛细淡,不描不画,冷冰冰的唇抿成一道规整的弧,不笑,也没有半分波澜,像是佛前供着的玉像,十分圣洁。
他做不到。
“没事那我走了。”
她正要转身,又想起什么似的,转头道:“对了,前些日子我拿回来了些燕窝干货,你们三个也别空手过去,等会儿到库房里挑拣一些好的带过去吧。”
他的□□又要被撑炸了。
他的注意力在她唇上,一直在欣赏她的唇,咽了口唾沫,他什么也没听清。
她问:“听明白了吗?”
他扬起一抹笑:“听明白了,阿姆。”
沈樱走了,他坐回床上发呆。
直到管他屋内洒扫的伙计进来,见他还在床上痴坐着,躬身问道:“二爷,今日可需要小的进来打扫?”
陈锦时抬眼,像是魂儿刚从远处飘回来。
他缓了缓神,哑着嗓子道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