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他松开梯子,稍稍退后一步。
她拍拍手上的灰,上下打量他几眼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陈锦时指了指放在石桌上的食盒:“我给你做了点心。”
“什么点心?”
“糖渍桂花糕。”
她轻轻点头,指着掉漆的房梁道:“会做这个吗?”
他从她手里接过梯子:“有什么不会的。”
他找准位置往上爬,她在底下替他扶着:“你慢点啊。”
陈锦时稳稳当当爬上去,开始补漆。
“陈锦时,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点心了?”
“刚学的,头一回做。”
“那我可不敢吃。”
话是随口而出,带着玩笑的性质。
然后陈锦时高高在上地回头,明明是俯视她,眼眸中却明显夹杂着委屈的情绪。
“继续干活。”她板起脸命令他。
他转过身,手臂继续向上挥动,连带着劲瘦的腰、挺阔的背都跟着牵动。
他的动作显然比她更加利落,原以为要做一上午的活,瞧着竟是快得很。
他问她:“阿姆,我做得好吗?”
她想不通,他为何无论做什么也需要她夸他。
好在,她恰好很惯着他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