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对我怎么这么冷淡。”
她想起为陈锦行说亲的事情,越想越恼陈锦时,可不就冷他么。
现在问起来她心虚,趁着机会,陈锦时一闪身,进了她的屋。
他坐在她的椅子上,用她的茶杯喝茶,又拿她的手帕擦嘴。
沈樱见怪不怪,把屋里的糕点端出来给他吃。
“你慢点吃,急什么。”
他单手拿着桂花糕,翘着二郎腿,悠哉悠哉往嘴里送。
她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他冷淡,陈锦时也没做错什么。
便与他温柔着:“今天下雨,你冷不冷?”
陈锦时摇头:“我身体好着呢,一点也不冷。”
她拿手帕擦擦他嘴角的碎屑。
他忽然道:“阿姆,你好久都没做过衣服给我穿了。”
沈樱摇摇头:“我没那功夫给你做,你乖些,等锦行……罢了,你自己也快到该娶妻的年纪了,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你做。”
他捉住她的手:“其他人做的,跟你做的,那怎么能一样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啊?”
她歪着头问他,声音温柔到了极致,又是那种能将他完全包裹住的目光,就像是小时候睡在她的被褥里,埋在她的胸脯里。
她怎么这么温柔。
他心头发软,咀嚼点心的牙,动作都放慢了。
“妈妈。”
他喃喃道。